柜,您先请!”
“……”
众人在这里你谦我让,可把孙掌柜心里给急开了锅。立刻关‘门’停业,肯定就砸了自家招牌。而按照现在水牌上的价格出货两万余斤,则跟自己头上的东家没法‘交’代。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半晌,咬了咬牙,笑着说道:“有货,有货,开粮店的不怕大肚子汉,各位乡邻只要不是买了去转手,我今天就敞开了卖!但是……”
猛地把笑容一收,他迅速把目光转向常富贵,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小老儿就是有点儿不明白?常掌柜你不是从南边来的么?怎么还会担心没粮食吃。按理儿,打起仗来,您带着伙计拔‘腿’就走便是,何必非要蹲在这里跟大伙一道等死呢?”
“唉,您老有所不知!”明明听出对方话里藏着一把刀,常富贵却非常坦诚地叹气,“我和伙计们是奉东家之命前来开分号的,个个身不由己啊!甭说打仗,即便天上下了刀子,我们也必须钉在这里。否则,白拿了东家的工钱跑路,即便过后东家不让我们退赔,至少常某这辈子,也没人敢再用了!”
“唉!”有人低低的以叹息声回应。
这年头,生意场上,特别讲究一个“信”字。掌柜跟了一个东家,往往就是一辈子。哪怕中途分道扬镳,通常也是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