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未能反应过来。
    仅只‘注视’,那确是九年无误。
    可惜在微生澜回过神来想再追根究底些时,她便发现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人竟是已阖了眼,呼吸轻缓……自顾自地沉沉睡了去。
    总不能把人再弄醒了盘问。
    被吊着胃口,微生澜几不可闻地叹出声来,凑近到身下那人的温软的唇瓣上轻咬一下。
    “唔……妻主……”睡梦中受扰,祈晏呓语出的内容仍是他惦记着的人。
    微生澜最终是放弃了躺到床榻空着的一侧,未逾几秒,说好是入睡了的人就占了她的怀中位置。
    “……”若不是怀中人的气息确无半分紊乱,微生澜几乎是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这人是真的睡了?
    翌日祈晏就尝到了饮酒的后果,睁眼时床榻上只他一人,侧头看一眼沙钟……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时刻。
    头很沉,即便他不动作也觉有阵阵疼痛感侵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