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告知我?”
诃那道:“这是自然。”
卓秋弦也不道谢:“寄水族虽不曾作恶,但妖君白衣万万不该为虎作伥,与魔宫合作,你既为他们着想,何不多加指引,教他们回归修行正途?”
诃那道:“我明白。”
卓秋弦便不再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
原来诃那跟洛歌也算半个同门,怪不得这么厉害!柳梢兴奋起来,拉住他的手臂唠叨,又非要带他去仙驿作客:“洛歌很快就会回来啦。”
诃那谦虚地推辞:“沧沙仙尊名满六界,我区区散仙不敢高攀,还是自在来去的好。”
柳梢劝他不动只好放弃。
诃那问道:“食心魔为何对你感兴趣?”
有卓秋弦确认他的身份,柳梢已完全信任他,便说了实话:“我身上真有古怪。”
听她说完,诃那立即扣住她的脉门探查,半晌还是露出疑惑之色——她的脉管并无任何异常,根本感受不到那所谓的神秘力量。
“你看,连我都不知道它在哪里。”柳梢缩回手。
诃那沉吟:“有危险时才会出现?”
柳梢点头,突然凑近他问:“哎,诃那,你说卓师姐好不好看?”
诃那挑眉瞧她一眼,并未正面回答:“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