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担忧:“鹰非与几脉人修者有联系,人修者一旦加入,恐于妖阙不利。”
“妖阙援军被阻,鹰非也未必能得意,若我所料不错,洛歌亦会阻拦人修入妖界。”
“哦?他会帮我们?”
“他不是帮我们,是表明不插手的意思,”阿浮君皱眉,“其实我也一直在迟疑,之前请主君答应与魔宫合作,是想顺利助他们夺得魔婴,魔宫再助主君攻打百妖陵便是还情,双方各不相欠,然而洛歌计胜一等,夺取魔婴失败,此番魔宫果真助主君一统妖界,我们欠的人情就太大了,敢问主君,若将来魔宫邀我们攻打仙门,主君是打还是不打?”
“这……”白衣摇头。
不打,是失信;打,是为人作嫁。妖界经历战火,元气大伤,得罪魔宫和仙门都不明智。
“洛歌只是不令我们欠魔宫之情,无迹妖阙一统妖界是迟早的事,”阿浮君说到这里,单膝跪下,“此番是属下忽略了仙门,仓促开战,以致妖阙徒增伤亡,请主君降罪。”
“这不关你的事,”白衣立即过去双手扶起他,低头叹道,“阿浮,你我是亲兄弟,当初你……”
阿浮君截口道:“正因为我与主君是兄弟,更要赏罚分明,老族长让我执掌寄水族,是希望我辅佐主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