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清形势,跟着我并不安全。”
知道苔老他们借机追杀白衣,他却不能阻止,因为不能惹他们生疑,否则寄水族将立即面临灭族的危机。
洛宁很快冷静了些:“白衣能摆脱水的控制,说明你们确实有办法,不是吗?”
“当然,”阿浮君波澜不惊,“办法就是他死,用他的命换我的未来,和寄水族的未来。”
沉默。
洛宁突然笑了:“你不会那么做的。”
鲜花般的少女,拥有最剔透的心,如此聪慧,又如此纯真,一点微薄好意也能得到她的感激与信任。
阿浮君不答,随手解下披风披到她身上。
冥界深入地底,鬼气阴寒,洛宁未有仙骨且法力微弱,自然是觉得冷的,水绒披风刚上身,立时驱散寒意,将她裹上一层温暖的水露。
她没有再道谢,只是双手抓着披风前襟,仰脸望着他笑。
阿浮君转身看遥远海面:“寄水族处境如此,你留下来不仅毫无用处,更会拖累我们。”
洛宁闻言垮了脸:“我现在并没拖累你啊,食心魔绝不可能入冥海,这儿比仙门更加安全。”她显然是知道妖王说到做到,生怕他执意将自己送回去,索性拿出当初赖在妖阙的办法:“我现在在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