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自树林上空掠过,轻盈地落在榻上,显然他也很熟悉这个地方。
“魔界是可以意念移动的!笨!”柳梢捧起一捧花瓣,撒了他满身,“怎么样怎么样!比起不念林,一样都没差吧!”
“很好。”诃那轻拂衣袍坐下,白衣雪发与花瓣几乎融为一体。
柳梢观察他的神情,还是主动解释道:“刚才那个人,他是利用你去救我。”
“嗯,我知晓。”
“他也没安好心,救我,是因为他不能让我死。”
“我知晓,”诃那莞尔,“倘若他想利用你,你也要当心。”
见他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柳梢这才放心了,瞧着他出神。
“看什么?”诃那莫名。
柳梢好奇地扯他的衣裳:“怎么你不穿紫衣了?”
诃那低头看看如雪的袍袖,摇头微笑:“紫衣诃那只是用来骗你的化身,妖君白衣,才是我的本相啊。”
柳梢看了他半晌,缩回手,没说什么。
诃那拿一条花枝敲她的脸:“怎么了?”
柳梢道:“没,我是想,过去这么久,食心魔伤一好,就能完全吸收魔婴之力,他的修为肯定也已经更高了。”
诃那闻言道:“放心,如今的你也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