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原本要入仙门。”
“差一点。”
诃那轻叹:“体质所限,的确只有魔道才是你的道,可惜……”
可惜,终是毁灭之道。
“这你就错了,我的道原本很多,”未旭打断他,眼下泪痣瞬间艳丽,转眼又恢复正常,“你放心,卢笙如今不会害她,至少也能做到留她一命。”
“很好。”诃那起身,足下白绢再次伸展开。
“白衣,”未旭突然道,“你过于关切她了,这不是好事,寄水族的处境就是教训。”
“大概吧。”
“别忘了妖族体质,你们也不可能……”
诃那不作任何表示,飞离墨兰殿。
月站在不念林的结界外,仿佛早已在等候。
“你终于决定了。”
“这也是你期待的结果。”
“没错。”
“我相信你没有野心,没有恶意,”诃那道,“卢笙是真正的魔尊徵月,所做的一切皆是为魔宫,所以不希望看到我的存在,可是比起他,没有恶意的你反而最让我不安。”
“担心吗?但你还是决定了。”
诃那沉默半晌,道:“她需要魔宫。”
“是寄水族需要你,你的归去早已注定,”他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