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疏了,没关系,重来。”
这次他干脆把鸡蛋篓子搬过来,又选了一个碗,咔咔咔接着打。沈初蜜轻笑:“你把那片蛋壳用筷子捞出来不就行了?”
“那不行,难得给小蜜儿做回饭,一定要完美。”雍王含笑说道。他打完了鸡蛋,用筷子啪啪地调起蛋液,调匀之后,回头问杜妈:“哪个是盐?”
呆愣的杜妈这才缓过神来,赶忙捧起盐罐子送了过来,诚惶诚恐的放到雍王手边。
“蜜儿,你想吃轻口重口?过来自己放盐吧。”他停了筷子,单手拄着灶台,专心等她。
“好。”沈初蜜雀跃着来到他身前,用小勺舀起一点莹白的细盐放进蛋液中:“好了,接着搅吧。”
“嗯,你帮我放水。”他一手撑着灶台,把她困在怀里,另一手飞快地搅打着蛋液。二人一个缓缓倒入温水,一个不停的搅拌,合作的默契而愉快。
杜妈赶忙到灶堂口去添柴烧火,根本不敢抬头看。鸡蛋羹上了蒸笼,白色的水蒸气在屋里弥漫开来,在这暮春的夜晚,伴随着萦绕在身边的花香,温柔而动人。
当然,更加动人的是心爱的姑娘,终于冰释前嫌、破镜重圆,萧挚把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