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道:“并非怕你不会做,只是你的衣裳干净,会弄脏。”
她却自顾自往哪灶台后一坐,拣了根柴火扔进灶膛里去:“那就让我与你一起被弄脏吧。我的衣裳我自己能洗。”
说话间,她的语气十分坚定,以至于他顿了顿,竟是找不到丝毫可以反驳她的理由。但他也迟迟不愿意动手做早饭,只是看着她有些生涩的动作,仿佛在思考什么。等到她又添了两根柴,终于诧异问道:“怎么了,不是做早饭么?”
沈寂沉默片刻,一面从篮子中拿出两个鸡蛋来,一面道:“柴火丢进去以后,立刻将手拿出来,不要被火烫到了。”
谢青芙这才明白他方才是一直在注意她的动作,怕她不会烧火,被火苗烫到。心中觉得又满足又不服气,然而说不出的甜意却终于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压了下去,只是轻轻的弯起嘴角,听他的话,再扔柴火时动作快了许多。
他只有一只手,做许多事情都狼狈不堪。例如普通的人摊鸡蛋饼只需要一手将蛋液倒进锅中,另一手用锅铲很快的将蛋饼翻面,他却需要很快的将蛋液倒进锅中,再放下碗,拿起锅铲,而后才能去翻面。别人可以同时做的事情他总要分出先后来才能做,无端便显得忙乱了许多。
谢青芙望着他沉默着低眸专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