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眼前并没有沈寂这个人,肆意编造出“残废”会吃人的谎言用来恐吓孩子,将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后,此刻更是不遗余力的再次嘲笑沈寂。
谢青芙知道别人会在意沈寂的手臂,甚至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嘲讽与讥笑发生在他身上也并不奇怪,但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说出沈寂是“会吃人的残废”这种话,她只觉得心脏往下重重一沉,一种悲愤又无可奈何的心情将她的心涨得十分难受,恨不得大声质问那壮汉为何出口伤人。
但不等她问,沈寂便微微的紧了紧交握着的手,让她本欲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哽在了喉间。
她转过头去看沈寂,却见他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沉静的站在路边,像是一池清冷的死水,激不起一丝涟漪。对上她望过去的目光,他便问道:“摘好了吗?”
谢青芙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野花,只觉得心中本来柔软着,此刻又徒增了些酸涩。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摘好了。”
“还有喜欢的吗?”沈寂又问道。
谢青芙见他问得认真,便也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才摇头:“没有喜欢的了。”
沈寂轻道:“我们走。”
说罢便重新回到那山路上,向前行去。身后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