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个午膳,太后娘娘也是一脸愁容:“皇儿啊,今日侯美人又来找我诉苦了。”
晏回眉梢一挑,光是这么一个微表情便显出了两分迫人的味道,“她又说什么了?”
“说你半年没去她的梅雨阁,门庭冷情,宫人看碟下菜云云,她想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晏回扯扯唇角,眼中有些嘲讽。
太后长长叹了一声,见晏回不喜这个话题,倒是另想起了一事:“昨日我唤来太医院院正问了问,皇儿你、你那、那……”
太上皇拿筷子尾端笃笃笃敲了几下桌子,口中道:“皇儿日理万机,就别拿这些事来烦他了。”一边说着,一边给太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问了。
太后欲言又止,晏回本还不知道母后想要问什么,看二老这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也明白了,又是一阵郁气翻上心头,嘴里的菜也没了味道,只好宽慰道:“儿臣省得,母后不必忧虑。”
“我怎么能不操心,你瞧瞧你自个儿!”太后拿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湿意,“这都多少年了,司寝局的侍寝记录空白一片。平日你每每忙到深夜,身旁却连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都没有,也没个一儿半女的,竟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
太后苦口婆心说:“皇儿你听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