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上这事,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了这结巴的毛病,但凡遇上与皇家相关的事,说话总是打磕巴。
虽说自己以前就不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可也从没有结巴过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与陛下八字不合啊!
晏回拿着墨条研了几下,停了动作,觉得手感不对,上等的漆烟墨应该顺滑细腻,无杂且不晦涩,而砚台中的墨汁却连点光泽都瞧不出来,出墨也慢。便问她:“你这墨是什么墨?”
唐宛宛仰着头,喏喏答:“就是一般的墨条。”
“用朕的。”晏回从自己的书案上另取过一根墨条,这墨条泛着紫玉光泽,其上隐有淡淡清香,上头雕着的龙纹十分显眼,不用明说也知道是皇家专用;他取来的端砚上头倒是没有龙纹了,却有浮雕的“文和”二字,这是晏回登基后改的年号。
唐宛宛又是眼前一黑,“大逆不道”一词如天雷般连番劈在她脑门上,直想捧着自己的小心脏赶紧逃回家去,总觉得这趟进宫跟在断头台走了一遭似的,回了家怕是得在床上躺三天顺便喝三天的压惊养神药才能缓过劲来。
还写个鬼的课业,全程都是陛下讲什么,她照着写什么;陛下说她哪句写错了,她就按他的话一字不落地改过来。
陛下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