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玉心头打着颤,终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姐,拂玉服侍小姐多年,小姐饶了她一回,怎么打罚都成,就是……就是求小姐别将她发卖出去!”她自打被分拨到小姐身边就同拂玉住一屋,七八年相处下来,感情不可谓不深。
奴婢犯了错再叫主家发卖出去哪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多半是卖去勾栏妓馆。挽玉哭求,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小姐要是不消气,将拂玉贬了去做个粗使丫鬟也成,就是、就是不要将她卖出去。”
辜七看着声泪俱下的挽玉,心仿佛被刺了一记……原先她娇生惯养,从未体会过绝望二字,可这会却真真切切从挽玉的眼中读出了惧怕。这种情绪引起了她身体的共鸣,一下子将她拉回到了那口窄小的棺材中,冰冷的江水从缝隙中漫入,淹没她的口鼻,让她不能发出一丝呼喊。
濒死的绝望和窒息感一点点侵占……
“哐当”一声,桌面上的茶盏被辜七的臂弯不经意扫落在了地上,破碎炸裂开了脆响。辜七浑然一震,从似梦似幻中清醒。她抚着胸口喘息不定,再开口,声音低哑而克制:“你先去把拂玉带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小姐……”挽玉挣扎着低唤了一声,见辜七紧拧着眉头里带着坚决,心头一怯,到底不敢不从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