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肩膀,识相的闭了嘴。
赵宁自我调节一会儿,事已至此,再发脾气也无济于事,她忍回眼中的泪水,叹了口气,有力无气的道:“准备沐浴吧,本宫累了。”
清月见自家主子的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想必不知哭了多久,可她不愿与人多交谈,到底是没再多问,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盥浴房内,薄纱遮掩、水雾缭绕,赵宁站在屏风前,苍白的面颊氤氲在水汽里。双眸漆黑、秋水盈盈,似蒙上了一层雾气。只是杏眼暗淡无光,平添了几分忧愁。
清月试好了水温后,转身,欲帮赵宁宽衣,却被她伸手挡住。
“本宫自己来,你出去吧。”
清月神色一僵,嘴唇翕动,上挑的凤眼垂下,低低的应了一声,去了门外守着。
赵宁褪下层叠的衣裙,垂首,望着自己残败的躯体、腰腹间青紫的掐痕、腿心处凝结的血痂,身子倏地绷紧。
眼泪掉下来之前,她咬紧后槽牙,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哭。自此之后,赵岘,便是她的生死仇敌,若非天塌地陷,否则不死不休!
*
再说赵岘。
以他平日的身手,甭说被人从身后攻击,哪怕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