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直至把矛头指向他,他才冷漠开口。
“戏演完了?”
赵宁:“……”
“那就滚出去。”
赵岘目光虽然一瞬不瞬的盯着赵宁,但是这话却是对清月所说。
凌越深知自家王爷的脾气,如今,连‘滚’字都说出来了,证明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忙极有眼色的上前拉住清月,将人带出去前,还不忘给赵宁留了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
赵宁:“……”
她双手攥紧锦被,恨不能将露在外的脸也一道蒙上。
其实她一直很怕赵岘,打小便是。这种感觉似乎已经种在了骨子里,根深蒂固,所以,哪怕告诉自己千万遍不要怕,他是劫色害命的死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可仍控住不住心中的恐惧。
赵岘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直至她双眸四处闪躲无处安放,才又开口。
“还不说?”
“说……说什么?”
“本王进来时,明明瞧见一女子的裙角消失在了屏风处,你敢说你不知?”
赵宁‘啧’了一声,强装镇定的反驳道:“本宫卧房里就算有了女人,那也是本宫的女人,康平王兴师问罪个什么劲儿?怎的?难不成你也思·春想女人了?早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