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想吹吹。”
赵岘:“……”
见某人一副吃了翔、吐出来又咽回去,恶心到恨不能一头撞死的神情,赵宁表演的越发来劲。
她狡黠一笑,眯成的狐狸眼冲他眨了眨,带着三分嗲,娇羞的问道:“皇兄,其实你也喜欢男人对不对?不然你为何一直不娶亲?难不成你喜欢宁儿?”
赵宁话落,突然捂住了嘴,一副本太子知道了天大秘密的模样。
静默了一瞬,又试探的问:“若真如此,不若我们……”
“疯子。”话未说完便被赵岘打断,他恼羞成怒的怒喝道:“赵宁,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言罢,甩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房门‘咣当’一声,被他摔的震天响,可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被气到了何种程度。
清月进来时,见赵宁抱着被子坐在地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肩膀跟着一颤一颤的,纳闷的问:“主子,您这是……”
“太解气了,爽翻了啊,我赵宁在他赵岘跟前竟也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哈哈。”
清月听的一头雾水。
“你没看见赵岘他那张脸啊,比刚拉出来的屎都臭,已经扭曲的变了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