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会在濠州相见。”琴郡王感叹了一句,将手收进袖子里,不再去看然亲王。
两个人本来也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
“晗儿是本王的恩人,听闻她今年有难,本王理应过来照顾一二。”
“有难?”琴郡王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诧异地询问。
“丘泽算过她的命理,说是活不过十岁。”
这句话,引起了琴郡王的注意,扭过头来看向然亲王,随后叹了一句:“若是如此,的确可惜了,你可知道详细?”
“丘泽只肯说这些。”
“所以你是打算今年留在濠州照顾晗姐儿了?”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若是你肯放过晗儿,本王或许可感谢你。”
“何来放过一说?”
“本王又怎知,你是不是晗儿的劫难。”
琴郡王听了,不由得气笑了,自顾自地摇头叹气:“瞧不出来,你今日是来警告本王的。”
然亲王并未回答,就好似默认了一般,引得琴郡王摇头苦笑,随后叹道:“难不成,本王又抢了你的心上人?”
然亲王扭头看向琴郡王,对他这句话,以及他说话时的语气很是不喜,微微蹙眉,冷声回道:“晗儿她只是个孩子,而且,她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