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口。
两人杂七杂八聊着,胡国宁叮嘱曾晚一些训练上的事情,曾晚也一一应下了。
说着说着,胡国宁就说到了陆程和身上:“那个陆程和,你们最近咋样?”
曾晚夹了块辣子鸡丁塞进嘴里:“能怎样,没怎样。”
“你至少得规划规划你以后退役的事情。”
“不规划,有啥好规划。我自己挣的钱,能养活自己一辈子。”
胡国宁喝口大麦茶:“咋,你还想孤独终老?”
曾晚一愣:“那我可以找别人啊,为什么非得是他。”
胡国宁无奈摇头,曾晚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胡国宁:“你不挺中意他的嘛。”
“谁中意他,不稀罕。”
“哦哟哟,你说的啊,我记着了。”
“我说的就我说的。”
曾晚死犟着,埋头继续吃,把盘子里的肉扫干净。
*
今天刚好是陆程和领着人查房的日子,一轮病房下来,他给新人指点纠正下,就中午了。
他拿着病例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给曾晚打电话。曾晚这电话,从昨晚就一直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