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摸了摸,“还好,只是骨折。”
这还好?众人满头黑线。
唐越想:如果是粉碎性骨折,以现在的条件,就不太好处理了。
“帮我找几根薄一点的木柴来,不要太长,要洗干净,削光滑些,还有干净的布条,记得放在开水里煮一煮。”
大家愣了下,没能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小郎君才十几岁的模样,居然敢上手治伤患了?多少老医一看断骨都不敢上手。
“听他的。”轿子里传来一道冷静的声音,大家才各自忙开。
唐越又往轿子那瞄了一眼,小声嘀咕:“这可真够金贵的,手下都伤成这样了,也不出来看一眼。”
唐越将削成片状的木柴固定着患者的骨头,用布条绑好,嘱咐他一个月内不要碰水也不要走动,他暂时弄不到石膏,只能先这样了。
剩余那些皮肉伤的,也不需要唐越动手,自己敷上药粉拿布条一裹就完事了。
唐越盯着那被绑得乱七八糟的布条,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动手一个个给他们重新包扎过,还恶作剧地绑了个蝴蝶结,“好了,过几天就能生龙活虎了。”
之前和他说过话的壮汉给每个黑衣人都补了一刀,才提着带血的刀走过来,“小郎是医徒?看你包扎的手法很熟练,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