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你们谁会写字?”
两个小厮愣了下,齐齐摇头。
“小郎要写什么,可以由在下代劳。”胡金鹏主动站出来,总不能让王子昭亲自出马。
唐越点点头,从一旁剪了一块纱布,把他自制的炭笔一起递给胡金鹏,“将之前我带来的文书抄写一份,念给病人听,如果没问题,就让他签字画押。”
胡金鹏一脸不解,“为何要如此做?就算是治不好,也不会为难你的。”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唐越从伤者身上的衣着和表情就知道他的身份不高,但医生对待病人,应该一视同仁,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病人负责。
“这是必须的步骤,麻烦了。”
胡金鹏瞥了王子昭一眼,见对方点头才动手握着那支粗短的炭笔在布条上写字,他力气大,一份文书写完炭笔也碎成渣渣了。
唐越无语,还好他准备了几支,否则哪够这蛮牛败的。
胡金鹏也没给那病人宣读什么同意书,直接握着他的手指在布条上盖了个戳,看得唐越满头黑线。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唐越也没打算伸张正义。
“可以开始了吗?”胡金鹏把同意书递给唐越问。
唐越给自己套上一件纯白色的长衫,罩上口罩,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