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沉声说:“再过几日,等手头上解决了,我还是到殿下身边当差吧,如今眼红殿下的人可不少,据说北越也有意针对殿下,否则不会无缘无故想嫁个公主过来,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上。”
唐越点点头,是他太轻敌了,以为身边有人跟着就没事,以为没人敢明目张胆在人多的时候对他下手。
“你说北越会对太子下手?他们这次和谈结果如何?”
“朝上吵成一片,不过还是反对的人多,我看大王也没有要同意的意思。”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太子昭也说过,和谈的事情不可能太顺利,两国交战已久,仇深似海,如果能用金银钱帛、美人牛羊就结算的清,那也不算深分大恨了。
“依我看,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朝中还是要有人提出合适的提议,总不能一直由着北越提条件,这样我们太被动了。”
胡金鹏赞同:“确实如此,只是一直以来北越霸道强势惯了,才爱发号施令,他们忘记了,现在是他们来求和,姿态摆这么高,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怎么行?”
“也要适可而止,这度的阴饶很容易让百姓造成误解,不利于民心。”
胡金鹏觉得,唐越对政治的见解并不差,并不像个农户出身的孩子,昨夜的事情也许真的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