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以那张狼狈不堪的姿态在妻子面前无所遁形,搜肠刮肚也只喊出了一声,“老婆。”他还能说什么,其余的他都不能说。他想说的又不敢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他看得出妻子的隐忍和愤怒,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一般。最后妻子也只是用包砸了他,她甚至没有向他靠近一步。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触到妻子的逆鳞了。
妻子最后愤怒得摔门离去,他立即从床上弹起来找了衣服套在身上。已经这么晚了,妻子情绪不稳定,他怕她会出意外。
“你去哪里?”这个时候裹着被单的朱灵出现在他面前,怯怯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陆恒阳才想到,他要应付两个女人。朱灵看着他,就像是他们那晚相遇时胆小怯懦的小模样。但是当时他的心里只有妻子的失望和愤怒,对妻子安危的担忧,以及事情败露后汹涌而知的悔意。
他迅速换好鞋子,头也不抬地对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朱灵说道:“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给你打电话。”
在妻子和情人中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挽留妻子,陆恒阳一路开着车,着急不安地观察着路边的状况,他多希望可以早一点看到妻子的身影,哪怕让他跪下求原谅,他也立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