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是极为厌恶这么个小叔子的,总觉得此人浑身没个正经,那一群公子哥们,在柳嫤的眼里,就是那么一堆不事生产的纨绔而已。这些男子在风尘之地三天两头的聚会,说得好听一点是才子风流,说得不好听其实就是下|流而已。
“奴婢晓得了”,郑奶娘点头称是,此间对女子多有限制,而丧仪之事也少不了得接引客人,再接受来宾们的嘘寒问暖一番的。柳嫤一个新寡妇,并不适合一直抛头露面。林家在江城的分量不低,到时候要来林长茂丧事的客人是少不了的,这免不了得家中男子出面,现在也只能让林长盛来做这些事情了。
“还有老夫人那边也该叫个人去知会一声”,柳嫤再次吩咐着,这老夫人是林长茂和林长盛兄弟俩的继母,嫁于林老爷十多年一直无子无女,前年在林老爷去后,便削发为尼了,如今在城外的清净斋里修行,人称静宜师太。
“是”,郑奶娘见柳嫤双眼之下泛着青痕,知道柳嫤昨夜里定是没有睡好的,再一想柳嫤现在的处境,又是悲从中来。郑奶娘搀着柳嫤慢慢地躺在了床上,想要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毕竟现在柳嫤可不是一个人了,而明天肯定是更加忙碌的。
刚躺下不久,迷糊中的柳嫤就又被叫醒了,却是原身的那个女儿——林知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