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起了一口气,憋屈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那个官大人单单只知道,这是李瑾的信物,但他不知道而白玉朗却知道的是,这块玉牌还是峦安郡主求而不得的宝贝。
那是在青年才俊和贵族小姐的春日宴会,峦安郡主见到李瑾腰间挂着的玉牌,俏脸含春玩笑一般地说道,“我瞧着玉牌甚好,不知瑾哥哥可否赠与小妹?”
峦安郡主是晋王殿下的爱女,她对李瑾的倾慕可谓是上流社会人尽皆知的,高位的那几人对他们的亲上加亲,也是乐见其成的。而当时的李瑾是怎么说的呢?“这是给我未来妻子的信物,哪里是小丫头玩的......”
不管当初的李瑾是单纯不愿将玉牌给别人,还是表明不愿和峦安郡主发展的意图,无疑,这块白色的玉牌是特殊的。它是不一般的,所以它现在的主人——柳嫤,在原主人——李.瑾的心里,定然也是不一般的。
白玉朗没有想要,原本蜗居在南方小城的柳嫤,会和这些人有不明不白的牵扯。林家人救了溺水的李.瑾这事儿,他也是当初的见证者之一,可他不知道,李.瑾最后会送上这块玉牌作为报答,这还单单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么?
单单原本命令他,或者说是请求他来江城的五皇子——李祉,就让白玉朗心绪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