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了,这让人大半夜地从暖被窝里挖出来,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见来人还想拉着他往院子里去,赶紧趴在院外的树干上,死也不肯再前进一步了。
这也是找人的护卫大意了,这一着急就只说了有孕妇要生产,没有说清楚只是叫他在外边候着以防万一,这老大夫却是以为把他找来,是要给人接生了。
“瞧您这话!哪里的事啊?我家女主子要生了,是想要你去诊治一番的,你在外边等着,有什么就告诉里边人一声就行了”,护卫累得气喘吁吁,这老大夫脚程慢,拉着走的时候还老大不乐意,他没有办法,只能背着老人家跑回来。
“小娃娃又不说清楚!”老大夫也不抱树了,抖了抖被扯歪的衣衫,吩咐人拿着药箱,施施然走进了院子。只要不是叫他去接生,那他指导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他的娘子可就是产婆呢,对生孩子的事情他也是挺懂的。
晋王面上阴晴不定,坐在石凳上看着老大夫进了来,也没有招呼的心思,还是管事上前招待去了。
大夫侯在门外,询问着内里产妇的状态,这越问就越是恼火。他问里边产妇的产道可开了?答曰:已开。再问,开了几指?里边人却支支吾吾地不再答话了。再问产妇阵痛多久,感觉有多痛等等,她们也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