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阴暗角落里吐槽鄙夷,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这一出闹剧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安安成功地被吵醒,开始啼哭不休,便是柳嫤和郑奶娘几人齐齐上阵,也哄不下来。
“啊呜......”清晰的婴儿啼哭,从一辆貌不惊人的马车里传出,在安静下来的这一刻显得尤为突兀,围观的众人不由都将目光移到那一处角落上。
☆、归去
柳嫤抱着孩子哄着,可安安却还是不停啼哭着。
“可是尿湿了?”郑奶娘的手掌伸入安安的小衣服里,对着柳嫤摇摇头,“没湿!”
安安还是一直在哭,他的小脸通红皱在了一起,两只小手向着娘亲的方向张开。柳嫤赶紧接过孩子,却发现安安的手指不停地扒拉她的领口,小脑袋也直往胸口处蹭去。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孩子受惊之后会本能地想要吮吸母乳......
没办法,别说这里是在街上,就算柳嫤想要亲自哺乳,她也有心无力,早在几个月前她就没再产奶了。让木楠用壶里的热水化了一小块糖,柳嫤端着茶杯慢慢地喂给安安,而小家伙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一角落的动静引得众人瞩目,而后人们的注意力却又重新被两个贵女间的冲突吸引过去了。
马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