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精神气很好,双目有神,身下的白色骏马也很是神气,这一人一骑倒没有给人落魄可怜之感。
“林夫人!”李瑾打马上前,又喊了她一句。他坐在马上,而她站在地下,他低头望她,可以看见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一双水灵清润的杏眼带着几分疑惑,还有几分淡然。
“世子殿下!”柳嫤冷得够呛,虽然有帽披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依旧有几颗小雪粒掉进了狐裘里,粘在脖子上,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和馈酢酹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身份不符,而他们也不熟,于是她说了句:“告辞!”
“慢走!”李瑾拉着缰绳的手松开了一只,拂去面颊头顶的雪花。他也觉得寒冷,只是心里热乎乎的,感觉暖融融的。
柳嫤很快钻入马车,馈酢酹只觉得她的白毛皮裘一晃,就彻底被车门挡住了,再不可见一丝一毫佳人倩影。
雪天路滑,拉车的马都钉上了厚重的马蹄铁,踩在还未压实的路面上,发出阵阵冰层破裂的“咔嚓”声。李瑾没有就此离去,他远远地缀在马车之后,跟着车里的人往林家宅子而去。
两刻钟后,马车停下来了。柳嫤在袖子里抱着暖手小炉,慢慢地踩着小凳下到了地上。她刚走了两步,一不小心鞋底就是一滑,穿着笨重的柳嫤不由自主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