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她又问他:
“若是我同意只做你的妾侍,是不是你就会心安理得地左拥右抱了?”
柳嫤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肯定的,其实这问题并没有意义,只是她有些钻了牛角尖罢了。若是她真的安心只做他众多妾侍中的一个,那他便不会有今日的请旨,也不会这般在意自己的吧?
“你又说傻话了!”或许以前的李-瑾,还真是最可能如同柳嫤想象中的那般,毕竟那时候的他对她的感情,还没有这般泥足深陷,那时候他还可以挣脱出来。可是,男人总得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管女人信不信,你都要表白自己。
“便是你同意那样,我也不会委屈你的。心里装了一个你,我这小心眼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了!看着你,哪里还看得见别人?!”
不得不说,柳嫤为这男人的甜言蜜语觉得愉悦,甚至产生了一种此前从不曾有过的情绪:或许陪着这个男人一生一世也是不错的事......
不过,也只是这一时想想而已。
再美的花都会枯萎,再美的女人都会有年华逝去的那一日,柳嫤不想用时光证明自己的天真。她这样消极的想法,与其说是信不过李-瑾的承诺,倒不如说是信不过这个世界。感情一事最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