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拿自行车打算去学校。
还没把自行车扶出车库,就发现后边的轮胎瘪了。
简茶蹲在地上简茶了一番,发现轮胎上粗暴地插了一根钢钉,一旁还摆放着一把作案的锤子。
想到某恶魔粗暴钉钢钉的样子,简茶心下悲痛:“小黑,妈妈对不起你,又让你被小贱人欺负了!”
她心底狠狠把简宁同志唾弃了一百遍,完全忘记昨天晚上她自己是怎么虐待她亲爱的小黑的。
不得已,又只能去打车。
刚出门,看见了易如故。
她发现她竟一点意外都没有。
翻了个白眼,简茶抬脚就走。
易如故露出一个特别干净灿烂的笑容,非常温顺乖巧的样子:“茶茶,我前阵子感冒发烧,一直没什么力气,今天起来发现好了很多,然后我就立马来接你。”
一个爆了她的车胎,一个骑车来接。
这对狗男女果然配合默契。
可为何你们不来电呢不来电!
简茶烦烦地,吸了吸鼻子,觉得被两魔鬼欺负的自己很可怜。
易如故看着简茶蔫蔫的,还一直流鼻涕,表情一阵古怪,但最后,他是真的很愧疚:“茶茶,都怪我,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