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滴滴落在地上。
宁瑟叼着手镯,卧在自己的衣服上,试图把羽毛擦干。
浅风从门缝处吹进来,悬在半空中的灯盏跟着摇曳,清岑的话传到她耳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许多。
他说:“我这里有毛巾。”
宁瑟双眼雪亮地望向他,迈开爪子跑了过去。
铺了软锻的长椅边,宁瑟裹着毛巾若有所思,过了片刻,她问了一个问题:“你养过鸟吗?”
清岑道:“养过鹦鹉。”
宁瑟从毛巾里伸出头来,偏着脑袋看他,接着问:“然后呢?”
他顿了一下,并不是很想答话,因为如实回答,将显得他很不会养鸟。
但宁瑟的眼神实在很真挚,那一双浅金色的眼眸又十分漂亮,他便诚实道:“养了一个月,笼子开了,它飞走了。”
宁瑟闻言,披着毛巾跳到了他的身侧,就在长椅上这么卧着,凤凰尾羽拖上了软缎,哪怕浸了一次温泉水,羽毛仍然泛着明光。
像是初晓时分的晨霞。
她问:“是什么样的鹦鹉?”
“记不清了。”清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哦,那就不想了。”宁瑟仰头看他,接着续话道:“鸟都喜欢飞,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