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大方。
但这并不是宁瑟的目的,她说完这番妥协的话,见清岑没有应声,便又补了一句:“我再摸你的时候,你也不要反抗。”
清岑微微抬头,坦然道:“我从来没有反抗过。”
话音一落,宁瑟忽然有所醒悟。
她刚来昆仑之巅时,尚未在清岑跟前混个眼熟,空有一腔雄心壮志,时常立誓要在几个月之内拿下他,却总是被自己的誓言打脸。
她不太清楚如何讨人喜欢,每日只会蹲在他的门口守着他,起初也被他无视了很多次,唯独几只鸦雀愿意陪着她。
那时她想,在清岑眼里,她和那些棕毛灰毛的鸦雀可能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在于,那些鸟雀会叫会吵会闹,而她总是蹲得十分安静,而且很识相地蹲在门边,一点也不妨碍他开门关门,仿佛一株生在墙外的蘑菇,或者是一棵没有叶子的树。
她守了很久,数清他门口有三十一棵红叶枫树,竹林里最老的罗汉竹已过千岁,丛生的夜昙总是会在子时一刻开花……后来他渐渐愿意和她说话,再后来,她甚至可以近他身侧。
而今,她伸手摸他时,他似乎也真的没有反抗过。
宁瑟不禁假想道,倘若她能早一点摸到他,他是不是也不会反抗,然后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