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这样的紧张,刚接触他的学生根本看不出来,而坐在第一排的沈琼宁离他近,跟他又熟悉,在他写完板书时笑吟吟地朝他举起相机,将他难得一见的些微不自然准确捕捉到镜头里。
当时他们新婚燕尔,情正浓时,陆远书上第一节课被她看作是里程碑式的大事,专程从电视台请了半天假过来予以支援,加上捕捉黑历史供以后尽情翻出来大肆嘲笑。可惜后来还没等她用上这样的机会,他们就已经不是可以互相亲昵揭短的关系了。
那些照片也随着两人的分开,被沈琼宁干脆利落地粉脆性删除了个干净。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念旧也好,重感情也罢,都不能成为把这些东西留着的理由。留着过去的纪念有什么用?无非是提醒自己愚蠢,兼之恶心后来人。
如今时隔四年,当年的新生们都已经即将毕业,重新看到乔雪点开手机翻出那时的照片,沈琼宁无可避免地稍稍怔了一下。
那天乔雪临时有事,回来时似乎又迷了下路,紧赶慢赶跑到班级时还是过了上课的点。她也不是很想第一节课就被老师贴上不守时的标签,是以只得可怜兮兮漫无目的的飘荡在门外,以期能在什么时候偷偷混进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沈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