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琼宁的团队里兼着后期的活,眼下暂时不需要他搞本职工作,也就和江烨招来的其他两个后期开始一起昏天黑地剪片子。几个学生只需要继续按着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继续努力下去,摄像也只按时跟拍就行,沈琼宁和陆远书却正式开始了两边跑的日子。
沈琼宁毕竟是节目导演,两方自然都得盯着,而陆远书虽然说是重点跟进温筝,但他还兼着历史系的课和两个班的辅导员,这个节目估计要录制四个月,学校自然不可能给他批一整个学期的假出来陪着录节目,只能在其他琐事上不给他新任务,分内的事情却还是要完成。
他现在上完课就要抽时间过来盯着温筝的进度,晚上摄像收工时还要被叫去电视台,补一些有关温筝举动他的旁白采访与点评,虽然节目组已经有意照顾他不会留他到太晚,不过所有的事压在一起,还是必然会打乱他原本规律的生活节奏。沈琼宁有天晚上拿着流程表从办公室风风火火地出来时,正看见陆远书捂着胃脸色苍白地弯下腰,鼻尖细密的汗出了一层。
“远书?”沈琼宁吓了一跳,心里第一反应浮现的名字脱口而出,而后很快察觉自己失言,心里祈祷着陆远书刚才没有听见。
但陆远书显然是听见了,勉强转过头看她一眼,抿着发白的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