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接受这份工作的,现在为什么又同意了?”
陆远书看了摄像一眼:“这段就不用录了吧。”
沈琼宁笑笑:“真人秀就是这样,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要忠实地记录下来供后期剪辑,其实连刚才我们争执那边都一秒不落地全录下来了,必要的话也许都会播放出来,可能性很大,陆老师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给您的镜头加以删减。”
“能删的全都删掉。”陆远书简洁干脆地说,而后想了想,“我要是说删掉温筝犹豫动摇那段不播,你们能答应吗?”
“陆老师就别为难我们了,把这些都剪了我们费尽功夫辛辛苦苦拍摄是图的什么,播出的时候又播什么?”沈琼宁假笑一下,冲陆远书做了个催他回答的姿势,心里撇撇嘴角。
得,这一位慈悲为怀属性怕是又开了。
嗯,这样。出乎沈琼宁的意料,陆远书点点头不再多问,没有再看摄像机,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沈琼宁的问题,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是她的老师,自认对她了解要更多些,自然希望她沿着我指的方向走,但如果她不愿意,那我既没有不强求的资格,也没有强求的理由。”他严谨地说,看了眼沈琼宁后嘴角稍稍挑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管得太宽容易遭恨,亲测。”
沈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