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颇为耐人寻味地笑了一下,旁人不解其意,大抵选择忽略过去,而沈琼宁看了一眼,心里却心知肚明。
别人只当林初薇说的是笑话,她和陆远书自己却心里清楚,林初薇的消息是真的,他们的确是处于离婚的状态,然而她不与旁人交流这些,陆远书更是从始至终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林初薇的消息来源一定不怎么能见光,否则刚才那一刻接着说下去,沈琼宁基本也就再没有半分颜面可言。
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心里就仿佛始终有件沉甸甸的事情压着,困扰又麻烦。拜林初薇寥寥两句话所赐,沈琼宁整个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连带着后来吃完饭去ktv也没能振奋起精神。不过同学聚会这种人数众多的乱糟糟环境里单个人的心情本就无关紧要,他们在包厢里又喝了一轮后,沈琼宁找了个借口出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她虽然酒量奇佳,但却并不热衷,这种纯为喝酒而喝的应酬场合向来很有分寸,如今出来一定是要在外面歇一会儿再进去。擦干脸上的水珠,回头看了眼包厢的方向记住包厢号,沈琼宁脚底拐了个弯,沿着另一条路继续向前走。
这家ktv在坐落于商场顶层,规划占了上下两个楼层的高度,顶楼属于ktv的角落有一排落地窗,站在这里向外俯视时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