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改还是要改,不然棱角太分明,在这个社会上很吃亏的。”
陆远书看着她:“经验之谈?”
“算是吧。”沈琼宁笑笑,对这个话题不想多谈,想了想又向陆远书认真地科普了几句,“其实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娇弱,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从来不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自己也可以的,我曾经有过六小时极限拍摄的记录,曾经在没有信号的地方40度高温连续工作两天两夜,照样坚持下来了,全组一群男人,我支撑得最久。”
“什么时候?”陆远书突然开口询问。
“也就去年的事。”沈琼宁回答得漫不经心,刚想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证明自己有多次极限工作的经验,冷不防又被陆远书握住了手——她怔了怔,转头瞪了陆远书一眼,“陆老师你握习惯了啊?我们目前还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还记得吗?”
“沈琼宁。”陆远书很正式地开口叫她,沈琼宁扬眉,不甘示弱地看回去,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陆远书看了她一会儿,抬手遮住了她的眼。
“我知道你很厉害,非常要强,特别能吃苦。”他说话的语气很笃定,一句话就将沈琼宁酝酿的那些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言壮语都噎了回去,沈琼宁反应了一下,刚想说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