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这个外派是什么意思。”
流放避风头。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这个词,一时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站在超市的货架旁边面面相觑,旁边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又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人艰难地穿过重重人群走了过来,经过沈琼宁旁边时目测了一下宽度,觉得让购物车经过的话地方不太够,于是叫了下沈琼宁示意她挪一下位置。沈琼宁回过神来,推着购物车向旁边让了让,抬头又看向何砚,这一眼就没了刚才的笑意与轻松,一抬眼都显得沉静锋利。
“所以呢?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再提这个的意义在哪?”沈琼宁问,理智而冷淡地看着何砚。后者在她这样审视的目光下没有露出半点窘迫或是尴尬的情绪,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而后真诚地开口。
“确实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何砚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她笑笑,“但还是想对你说一声迟来的谢谢与了不起,就像今天你对录节目的学生说的那句话一样,这个社会的公平与正义被很多东西左右操纵,但是面对那些真的做了好事的人,总要有人跟她们说一声谢谢,认可她们的行为,告诉她们「你说得对」。”
“即便在这个糟糕的年代,英雄也不是为了埋没而生。”
沈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