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那边她也没能得空回去过……现在这不是回来了么。”他不轻不重地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话里话外明显有不想再多谈的意思。知子莫若母,陆母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从善如流地沉默下来,由着他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沈琼宁在心里松了口气,陆远书起身时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明显抱歉的意思,她似不经意般转过头去,装作没接收到他传递过来的这种信息。
这个家原本厨房里有张餐桌,不过桌子不大,两个人坐空间很充裕,四个人就显得太过拥挤,加上他们带来的东西也多,摆了许多个小盘,餐桌上放不下,晚餐地点就转移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沈琼宁和陆远书坐在一边沙发上,另一边坐着陆父陆母,陆母矮身去夹了一筷子菜,看了他们厨房的小餐桌一眼,摇了摇头。
“结婚时你们就用的这张桌子,现在还用这个,倒是挺念旧的。”她如是评价,陆远书闷头吃饭,对母亲的唠叨呈现出听之任之态度,沈琼宁却不能有样学样,只好看着陆母作认真聆听状,不时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得颇有收获心得。
没成想陆母说着说着,话题的走向自然而然地就拐到了另一个展开:“这么小的桌子,平常你们家里来个客人要用个便饭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