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看上去同样云淡风轻,对沈琼宁的冷嘲热讽话里带刺置若罔闻。有人上前来将空的包装盒带走,中年人慢条斯理地掏出眼镜布擦了擦眼镜,又重新戴上。
像是武林高手过招前总要有个起手动作一样,这位谈正事的前奏大概就是擦眼镜。沈琼宁从善如流地也稍稍坐直了些,配合地摆出了个洗耳恭听的架势。中年人随后果然开口,开场白却让沈琼宁有些意想不到。
“听说沈小姐大学是在这座城市念的,名校高材生,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打拼出这么亮眼的成绩,真是非常厉害——不过说到底不是本市人,有些事可能不大了解,行事莽撞了些,实在让人觉得可惜。”
“还行吧,那点成绩不值一提,过奖过奖。”沈琼宁随口谦虚两句,对方显然不是真的夸她,但她说了句过奖之后就单手托腮没了下文,丝毫没有接话问问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意思。中年人有些无奈,面上却没怎么表露出来,不动声色地继续说了下去。
“比如两年前沈小姐曝光新闻的时候,可给我们当家的添了不少麻烦。在这座城市里待得久了,对我们当家的应该就不陌生了。沈小姐知道他吗?”
“知道啊。”沈琼宁唇一弯,似笑非笑地说,“往我那儿寄的恐吓信后头缀着的都是你们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