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稍稍扬眉,指节不规律地在桌子上随便叩出几个音节,悠悠点了点头,赞成中年人的说法,“这理念我喜欢。谢你们把我归结到这一类,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希望你们能给耐心细致地解答一下,不管是让我死的明白还是投诚得心甘情愿,总得有个结果不是。”
“你问。”中年点头同意,想了想又加以补充,“三个问题,其他的可以等沈小姐作出决定后我们再慢慢谈。”
“好说。”沈琼宁的指节又在桌子上叩了几下,抬起头看向对面,“这次的明脑液事件你们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一半一半吧。”中年人回答,见沈琼宁骤然皱起眉,显然对这样四个字的回答并不满意,于是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和那个叫温筝的学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跟踪她也不过时想在她那边找到什么事情往你身上推而已。直接把你请了过来倒是个意外之喜。”
“请这个词用得不好。”沈琼宁哼笑了一下,“所以说明脑液果然是你们手底下的产业?”
“只是个皮包公司而已,也算不上什么产业。”中年人平静地回答,朝她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沈小姐,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不要仔细考虑一下?”
“不用。”沈琼宁摇摇头,深呼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