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打开回忆阀门的钥匙,开向一个令人胆寒的噩梦,而比梦更可怕的,莫过于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
踏进去的时候,沈琼宁的脚步稍稍迟滞了一下,随后又被推着继续向前走。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将孩子们的笑闹声隔绝在外头。绕过满地堆积的杂物向上走,这是栋普通的居民楼,建的时间很久,一楼是家麻将屋,那时候就在,难得现在还开着,吆喝笑骂声喧杂热闹。他们从旁边的楼梯上去,打开了四楼的门。
这里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已经大不相同,原先手工作坊式的加工点如今已经改头换面,除了承重墙之外的间壁都被打通,里面没放置多少东西,显得异常空旷,踏上去时脚步声回荡出空响。沈琼宁被绑着双手推进来,进屋后反倒被松了绑。四周围着的人没穿黑衣服,也没戴墨镜,但沈琼宁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旦有什么动作,下一秒刀就会架在脖子上。
或许还有什么更具震撼性的武器也说不定。
被绑了将近一天一夜,整条胳膊都已经几乎没有了知觉。沈琼宁费力地把胳膊掰成正确的姿势,揉着手腕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这么空旷的地方非要装模作样地摆上一张桌子,一个中年人坐在对面,耐心地等着沈琼宁活动筋骨,看上去礼貌又有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