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她还没怀疑到自己?或是光明磊落得厉害,根本没打算追究?萧曼愣在原地,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有些惊疑不定。摄像师看了看她,最后一句话没说,收拾好器材默默地离开了。
沈琼宁坐电梯下楼出了电视台大门,一边走一边看收到的消息。王铎回了她一句知道了,萧鹤则问她,沈哥,我觉得你好像有点变了。
沈琼宁看过就算,两条都没有回,何砚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沈琼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划开了接听。
“倒是可以发这条,内容也没问题,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究竟想干什么?”何砚问她。
“我要把她捧到最高处啊。”沈琼宁悠悠地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音,“然后再亲手把她推下来。”
“对于有些人,若不能亲自手刃,终归不够痛快。”
————随章附赠超萌小剧场,————
☆、第六十三章 请君入瓮
最近几天,萧曼一直处于一种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躁状态里。
不能生吞活剥了眼中钉是种痛苦,而更让人痛苦的是,她根本想不明白这个眼中钉现在是在干什么——萧曼夹着文件夹来到办公室,一路上不断有人陆陆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