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与电话声不时响起,间或夹杂着不知道哪个得知了坏消息的家属的泣音,陆远书的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和她累极之下的憔悴交相辉映,彼此都显得有点狼狈。
然而他就这么眸光灼灼定定地看着她,眉眼比誓言来得还要认真坚决。
这样的气氛似乎有种莫名的感染力,沈琼宁牵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眼睛一眨,却忽而掉下泪来。这样的眼泪太过不受控制,她手忙脚乱地去擦,边擦边摇头努力解释:“奇怪,我怎么就哭了……你倒是按套路来啊,不要老不按常理出牌,我们刚才的气氛有到花前月下你侬我侬适合求婚的地步吗?”
大概没有吧,陆远书神色无辜:“想说就说了,还特意挑个良辰吉日不成。”
这人的确在这方面比较不拘小节,沈琼宁擦完了眼泪,忍不住却又瞪他一眼。第一次求婚时也是这样,陆远书当时已经把三十万字的博士论文集结出版送审完毕,专家评审通过的消息顺利传了回来。短暂的休息后就要面临毕业前的最后一道关卡论文答辩,黎明前的黑暗,正是每天忙到脚不沾地的时候。
沈琼宁当时也在忙着做节目,不过探望男朋友的时间总算是还能挤出来。她去宿舍找陆远书的时候后者趴在桌子上睡得毫无形象,不像午睡,更像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