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这儿跟我争一个秋千。”
修愤怒得又撞了她一把,他大声道:“我不想去跳舞!我不想见到那群政客!”
安默拉已经把秋千荡起来了,她对修的思维不是很理解。
明明是他自己腆着脸过来看女武神的,现在却又一副颓废不爽的样子躲到花园里荡秋千。就算他在这里荡一整晚也不会出现那种“希望远离嘈杂的女武神在花园中与命定的王子相遇”的戏码,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别乱动了,这个架子会塌的。”安默拉严厉地警告他。她本来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带着那枚黑翡翠的,但是到这儿之后她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大家都戴!手!套!
除非她产生很高的仇恨值然后逼迫所有人朝她扔手套决斗,否则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谁戴着黑翡翠戒指。
于是安默拉就只能在花园里荡秋千了,很快修也出来了,他自称高洁的艺术家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
修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沮丧地跟安默拉抱怨道:“她有舞伴!你能想象吗?那个冰美人儿居然有舞伴!”
“我不仅能想象,我还看见了。”安默拉很残酷地揭露道,“她的舞伴是个早衰白发而且身高只到她胸口的军团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