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安默拉也知道自己不能熬下去,但是没办法,索菲亚刚刚拿下帝都就被刺杀,现在人事不省,很多重要的事情只有她能处理。而且她刚到亚尔弗列德,西部全是前任领主的视线,她要想在这儿偷偷摸摸做点什么,就要先把这些势力□□。
总而言之就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安默拉休息。
安默拉沉默着打开了铁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杰拉尔德愣了下,坎迪洛克一手抱着个孩子,迅速绕过他跟上安默拉。
亚门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看来杰拉尔德阁下不怎么受宠?”
这家伙的教廷语说得很好,在“受宠”这个词上发音圆滑,杰拉尔德觉得自己被拿来跟那个作为宠物存在的坎迪洛克比较了,他还比不过坎迪洛克,因为坎迪洛克比他会带孩子。
“其实您没必要多想,相比起那位蛇脸的保姆,您对于领主大人而言肯定更为重要。”亚门又深吸了几口弥散在空气中的香烟味道,“如果南十字星大人想像刺杀索菲亚殿下一样刺杀她,是不太可能办到的。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当着您的面伤害到您想要保护的人呢?”
他口气平淡,但杰拉尔德还是以强大的直觉察觉出一点不一般的意味。
这家伙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