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拉也笑起来:“直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说,‘贱民,你怎么敢站着跟我说话。’”
“这就是你现在做的吗?”莲恩忍不住问道。
安默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如果我表现得像他们所认为的那么强,那么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这样我就有了喘息的时间,这时间会把我变成我自己,而我坚信我自己比他们所认为的那个人更强。”
这简直是个哲学命题,莲恩和她的话题从来没有这么深入过。而今,漫长的背离之后,安默拉终于开始跟她解释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他们所以为的那个人是曙光吗?”莲恩轻声问。
“也许?”莲恩听见这个词里穿插了翻书的声音,安默拉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语气,“曙光,永夜,破灭神,大小爱神,总之他们都以为我是曾经牵连在整个事件中的某位神。”
莲恩张了张口,又忽然闭上嘴不多说。
“你想问,是什么样的事件?”安默拉完全能从她犹豫不决的神情中读出一切,“很容易猜不是吗?神明从来没有过能够生育的先例,但是永夜做到了。神明从来没有过破坏规则的先例,但是大爱神做到了。神明从来没有过死亡的先例,但是曙光做到了。”
安默拉是莲恩见过的最擅长用排比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