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舒了一口气,“就怕是个死脑筋,一定要修河堤呢。”他在此县担任县令已久,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什么出息,并不求改变,只求稳妥了。修河堤这样大的事,还是留给下一任县令吧,他打了打哈欠,又在太师椅上躺了下来。
老者跟着范晟睿进入了通判住的院子时并不惊讶,他早已打听到这位新来的范晟睿是个年纪不大,面上冷漠却十分热血,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故意在河边等着他了。
范晟睿叫下人给老者呈上了干净的衣物,两人换了衣物,才开始在榻变温了酒,开始说起河堤一事来。
“今年的雨太大,河堤承受不住。”老者并不故弄玄虚,直接说出了这句话,“通判必须组织青壮年在不远的山堆处挖了土,来河堤旁填着,而河流下游需要泄洪,只怕要搬走一些人了。”
“泄洪”范晟睿重复了这两字,他虽然刚出京城出来,但也曾从水利相关的书本中习得了若是泄洪不将民众疏散的话,将会造成大难。
“对,必须泄洪,不然整个河流将带来一场灾难。”老者饮尽了酒,看向了范晟睿。
泄洪虽然能保护到本县,但是河流下方还有一个县,若他们不做好准备的话….只怕会造成大的损失。
老者知道范晟睿在想什么,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