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吐出一口烟雾,抬起手揉了揉少年的额头,“也可能受到伤害的是你自己。”
翟言路有一瞬间的怔忪。
“你这话到底啥意思?”翟言诺听得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几年前言路说的那一番话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影响。”明川抬起头看了看翟言诺,接着低下头,看向面正垂着头一脸怔愣的盯着病床的少年,轻声说道,“那些话唯一伤害到的人,是言路自己。”
“啥?这话怎么说?”翟言诺有些难以理解。
“这些年,言路一直因为这件事而心存内疚,他很后悔自己当初那般对你,很后悔自己不假思索的对你口出恶言,他认为你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明川说着抬起头,再次看向翟言诺,勾了勾唇角笑道,“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你会完全不当回事,所以一直饱受着愧疚的折磨。”
“你的意思是……”翟言诺表情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发,“被骂的我没当回事,但是骂人的小路却因此而内疚难过了好几年?这也太……”
想了半天,翟言诺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满脸纠结的看向自家小弟。
“言路性格认真,对于自己做的错事一直无法释怀,这种情绪渐渐的积累,变成了他灵魂中的‘恶业’。”明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