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来吧。”吕老夫人的态度有些冷淡。
听闻,陆云妆安安静静地起身立于下首。
吕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道:“这几日怎么没见着亮儿啊?”
说起陆云妆这个便宜夫君吕元亮,就是标准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整日和狐朋狗友吃喝嫖赌、走鸡斗狗。今天城东天香阁喝花酒,明日城西赌坊赌钱,除非银子花光了才肯回家,谁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
陆云妆面上不显,垂眸柔声道:“许是夫君有事在身,孙媳这几日也没见过他。”
听闻,吕老夫人表情有些不悦,“身为妻子却连丈夫去哪儿都不知道,你这媳妇怎么当的?”
吕老夫人本就不太满意陆云妆这个孙媳,再加上这成亲没几日吕元亮就开始三天两头都不着家,这也让她更加不满了。
陆云妆敛眉低头不语。
吕老夫人絮絮叨叨地似乎还说上瘾了,“我早就说娶媳妇就应该娶从瑛这样贴心的,你们非要娶个官家千金。不懂得疼人不说,还天天给我这个老婆子摆脸色看,进门大半年了,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从瑛这时忙打断话题,“外祖母,这两日瑛儿新学了一个做荷花酥的方子,晚些时候再做给您尝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