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食用的黑漆漆的硬疙瘩看起来好很多。
这是百夫长以上的奴隶才能享受的,在粗粮中掺杂了一点荞麦和野菜的食物。
那个女奴不敢抬头,她的心砰砰直跳。
墨桥生不是百夫长中最漂亮的一个,百夫长中的阿凤才是众多女奴心中渴望的对象。
然而负责配送食物的她知道,桥生,才是最为温和的人。
阿凤虽然漂亮,但阿凤太残暴了。无时无刻不冰冷着的面孔,随时随地都会爆发的脾气。只要一靠近他,就让人害怕得全身发抖。
桥生好像还没有女人,真希望自己能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女奴这样想着。
她手中微微一重,多了小半块褐色的面饼,是墨桥生掰下放在她的手中的。
然而她真正期待的事没有发生。
那位年轻的百夫长步履蹒跚的拿着剩下的食物离开了,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留下拿着小半块面饼的她失落的站在原地。
墨桥生来到属于自己的“领地”,这里有一排用木片,竹竿简易隔开的,四面透风的小空间。每个隔间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堆着些稻草,和一块破烂不堪的被褥。
但总算是一个相对私密的,属于个人的